宋妙仪朝他莞尔一笑,喊道:“景策。”
春水散去,死水蔓延,男子的笑僵在嘴角。
宋妙仪又吻了上去。
男子碰到她的身体,像是被烫到一样,抬起了手。他看向江面,感觉眼前的景似曾相识。
阴雨连绵,秋意寒骨,像极了宋妙仪站在岸上跟他挥手道别的那天。
离开怀梦山后,洛雪烟昏睡了好几天。
其他三个人帮官府安顿怀梦山里幸存的女人们,得空会去看她,告诉她那些苦命女人们的归处,跟她分享一些好玩的事情。
江寒栖和她的冷战依旧在继续。不过比起在山里那时候好了一些,他偶尔会蹦几个字出来,挑两句顺耳的问句回答。
洛雪烟开始还哄,后面累了,看他一时半会哄不好,果断选择摆烂。
她从跟她哥无数次冷战中摸索出一个道理:没有热不起来的冷战,如果有,那就是时间不够长。
反正江羡年和今安在会跟她说话,客栈的老板娘也健谈,出门遛个弯凑到八卦堆里也有新鲜玩意儿听,她不缺人说话。加上她无意中淘到本《画符新手入门》,迷上了简单的造物符,闲下来就拿江羡年塞给她的一大把符纸画着玩,她也不缺乐子。
江寒栖离开村子后情绪稳定了很多,不再需要她时时刻刻盯着防止发疯,渐渐地,她又回到了和他之前的相处模式——他不叫她,她也懒得找他。
洛雪烟已经习惯顶着阴恻恻的目光做自己的事了。
她心知江寒栖再生气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这天,洛雪烟对着书画能召出一枝桃花的造物符。眼看眼的,手画手的,蘸了朱砂的毛笔勾出符咒的最后一笔,符成,召出一个小得可怜的桃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