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杀人之多,令她心惊胆颤。
血莲会不会是报应?鸢婆婆想起不断开在山鬼肩头的血莲。
佛,莲花,报应。三个词串在一起让她有些打怵。
鸢婆婆将经书封进藏经袋收好,走进山鬼的卧房看了看她的肩膀,一个小小的花瓣已经隐约成形了。她又看了看山鬼酣睡的小脸,离开卧房,拿了叠好的金元宝和纸钱,走出了山洞。
“婆婆您一大清早去哪啊?”守门的精怪随口一问。
“去北坡。”
靠近墓碑,血肉腐烂的臭味直冲脑门,洛雪烟犯恶心,捂住口鼻,皱眉看着墓碑下供奉的血淋淋的脏器和一旁的洁白花束。
“把你放那边?”江寒栖背着她,能清楚感受到她的抗拒。
洛雪烟摇头。她怕阿飘,可不敢一个人呆在坟山的角落。
她趴了回去,闻到一缕淡淡的香气。她拿开手,把下巴搁到江寒栖的肩膀上,凑近他的衣领闻了闻,还是青木香令人安心。
“这些不会是参与山鬼娶亲的那些男人的脏器吧?”今安在看得头皮发麻。
“我觉得是。哎,怎么这个碑上没刻名字?”江羡年看到一个有供奉却没刻名字的墓碑。
“那边也有。”江寒栖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墓碑。
有供奉的无字碑……洛雪烟沉思。是不知道名字吗?
她惊觉自己还不知道素素娘的全名。刘巧娥喊她素素娘,她也跟着这么叫了,一点儿也没想过要问她真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