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娣和杨根顺冲到床前,一个举起菜刀,一个举起麻绳;两个女人爬上床,跨坐到睡梦中的人身上。
“人呢?”其中一女人手脚麻利些,感到麻绳套了个空,打的结被用力一系团到一起。
“在身后。”淡淡的回应在身后炸开。
缚魂索收紧,手脚受缚的六人倒在地上,像是砧板上的鱼,身子扭动跃起。
一只黑靴踩到杨根顺的脊背上,将他踩得起不了身。青筋暴起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提起他的脑袋,布满红色咒文的银色长棍贴近他的脖颈,冰凉的触感穿破血肉,直击灵魂。
“你喜欢身首分离这种死法吗?”黑衣恶鬼笑意吟吟地看着杨根顺眼球震颤,拿千咒绕着他的脖子划了下,留下一道极细的血线。血线绕着脖子伸展,两端接在一起。
“再动一下你这条命就没了,”江寒栖猛地松开手,杨根顺的脸摔到地上,发出一声疼呼,又要开始挣扎,江寒栖不紧不慢地对他说道,“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血线实化,红绳紧缩,杨根顺吓得血色全无,像具僵硬的尸体一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其他人跟着连声求饶。
“闭嘴。”千咒不耐烦地往地上一杵,发出玄铁的震颤声。
屋内顿时没了声响。
洛雪烟押着人进屋时看到的正是江寒栖威胁杨根顺那一幕。
今安在就站在江寒栖旁边,看看他,又看看躺在地上几人的惨样,欲言又止。
真的很像反派。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