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根顺烧好水走进屋子。
刘巧娥问江寒栖:“公子要不喝点热水缓缓?”
“不喝,我想睡一会。”
“根顺,你领公子去东边那间屋子。”
江寒栖走后,刘巧娥放得更开了些,又是倒水又是劝饭,契而不舍地和三人套近乎。
“谢谢。”今安在接过热气腾腾的白水,随手放到桌子上。
几人在村口观望时约好了进村后不吃村子里的东西,水经他人手后也一概不喝。
“对了,大娘知不知道最近的失踪案是怎么回事?”江羡年特意把话题引到了男子失踪案上,想借机试试刘巧娥的态度。
“失踪案?”
“我们进山前看到城里贴了很多寻人启事,都是男子。太奇怪了。”
“啊?还有这般古怪事?”
洛雪烟接上话:“大娘不知道吗?”
“没听说这事啊。我们一家一直在村子里,外面竟然这么乱。真是吓人。”刘巧娥拍了拍心口,似乎真的被吓到了。
“谁说不是呢?”洛雪烟陪着她演戏,“我看大娘就一个儿子,可得注意点。”
刘巧娥赔笑道:“姑娘说的是。”
夜半三更,月隐云后,人影在黑暗中晃动。
江寒栖蹲在屋顶上,看到刘巧娥鬼鬼祟祟地回到自己的屋子,带上了门。他不爽地眯了眯眼,血色覆上双眸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张嘴。”他张开嘴,吃到掰碎的芙蓉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