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恨我吗?”江寒栖糊涂了,他看不透洛雪烟在想什么。
洛雪烟哭得一抽一抽的:“没、没有,没有恨你。”
江寒栖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一直在躲我?”
“……我、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你要、要杀我,我、我以为你会杀了我。”
江寒栖没想到洛雪烟因为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就认定他想杀她,还为此生出隔阂,弄得他想了一堆有的没的,几个晚上彻夜未眠。
“就因为一个梦就觉得我要杀你?!你是——”
江寒栖着实是气笑了。他若真想她死还会给她血符教她自保吗?愤怒顶着各种难听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他吸了口气,吐出来的却是一声无奈的叹息:“笨蛋吗。”
轻飘飘的三个字听不出任何责备的意味。
洛雪烟哭得更厉害了:“我、我是笨蛋。呜呜呜,对不起江寒栖,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