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栖,鲛人的命也是命。”她白了他一眼,絮絮叨叨地盘算起冬天要买汤婆子暖手的事,顺便把他的那份也一起算了进去。
“不要汤婆子。”
“话说在前面,我冬天是不会给你暖手的。”
他没作声,盯着她,用另一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眼里的威慑不言而喻。
“如果你非要暖手的话,也不是不行……”
江寒栖转念想起她哭着抗拒他触碰的情景。
如果真的做到那种地步的话,他会失去一条会跟他嬉笑怒骂的鲛人,塑造出第二个不堪的自己。她不可能再对他笑,说些奇奇怪怪的玩笑话,牵着他的手穿梭在大街小巷探索某地的糕点。那双看起来好像会说话的眼睛将会永远蒙尘,暗淡无光。
莲花针无法可解,他不可能放她自由,他不想余生和另一个自己为伴。
江寒栖张开手,看着空无一物的手心,做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