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娘娘,请保佑我得偿所愿。
点翠朝花神像叩首三次,双手合十向她祈祷。
走在回摘星楼的路上,江羡年晃了晃手里的绿色袖珍香囊,看着上面的百花花纹和“安康”两字,想起洛雪烟的病容,心情不禁沉重了起来。
高烧退后,洛雪烟的精神状态变差了很多,好几次坐着坐着就昏睡过去,没多久又会突然惊醒,惊慌不已地低下头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知道洛雪烟晚上失眠。
刚睡在一起时,洛雪烟夜里睡不着辗转反侧,把她弄醒过几次,心里过意不去,跟她说搬回自己房间睡觉,她没同意。那之后洛雪烟很少翻身。可她半夜醒来总能听到沉闷的呼吸声。
江寒栖这两天也不太对劲,话少了很多,像揣着满当当的心事,肉眼可见地日渐疲惫下去,一问他却说是她多心,用柔和笑意搪塞过去。
至于缚魂索,虽然江寒栖没有明着表意,但她能感觉到他并不愿意解开。他说那截缚魂索并不具备攻击性,只保留了追踪的功能。她这才知晓了王家狼狗袭击一事。倘若没有那截缚魂索,洛雪烟当时很有可能就死在了狼狗嘴下。
“我留缚魂索不是为了防她,是为了护她。阿年,你信我。”江寒栖说得情深意切,她也不好再说他什么。
江羡年总觉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可又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江寒栖和洛雪烟平常根本没有互动,客气到连称呼都维持着“江公子”“洛姑娘”,举止也不见熟悉,递个东西都得经她之手。
“哎,小心,”江羡年没看路,差点撞上一个提着礼盒的人,被今安在拉到身边。他跟那个路人道了个歉,让出了路。
江羡年难为情道:“抱歉,我没看到那人。”
今安在见她眉头仍未舒展,关切道:“江姑娘有什么烦心事吗?方便的话,可以说给我听。”
江羡年望着今安在,想求证自己的直觉,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我哥和因因两个人之间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