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年替她应答:“因因是天生丽质啦。”
“还以为能讨到美白的方子,”点翠佯装失望地蹙了蹙眉,看了眼自己的手和洛雪烟做对比,接着道,“看来还得下点功夫在美白上。”
被大美人吹捧肤色并且自愧不如,洛雪烟受宠若惊,写下:【点翠娘子已经很白了。】
点翠白如瓷器,哪里还需要美白?
点翠认真道:“还可以变得更白的。”
江羡年感叹道:“我算是知道你为何可以成为蕴灵镇第一美人了。”
“为何?”
“我就没见过有比你更执着于变美的人。”
昨夜入住,点翠敲开了她的房门。江羡年本以为点翠畏惧妖物之事才来找她,没想到寒暄过后的话题是美白护肤。她真觉得点翠已经够美的了,不然她也不会一不小心就看呆。可美人自己却不觉得。
点翠笑道:“谁会拒绝变得更美呢?”
所以她只当自己是个美的人,而不是最美的人。因为“最”限制了变美的所有可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美外,自然也有美。
江羡年问道:“点翠今日有什么安排吗?”
“晚点要去见一个朋友。”
机织声接连不断,像海浪声一样此起彼伏。梭针卷着各色蚕丝细线,在一双粗糙的手中来回穿梭,像一只灵活的鸟在织机上上下翻飞,衔来一寸寸轻如蝉翼的花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