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同病相怜,惆怅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洛雪烟无所事事,想起六楼观景绝佳,离席到窗边眺望。

夜幕之下,灯火通明,游人如织,木舟叶叶。她一边回想这两天逛过的地方,一边将望到的夜景和记忆一一对应。

一座拱桥映入眼帘,隔得太远,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轮廓。洛雪烟的心没由来地一沉,之后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蕴灵镇的桥……

搭在栏杆上的手不自觉握紧,心脏突突跳起来,周围的喧闹像浪潮一般猛地退去,呼吸变得困难。

蕴灵镇和桥……

她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理不出头绪。

记忆平白空出一块,像是突兀出现在海中的礁石,露个黑尖,被浪一扑,踪迹难觅,隐隐约约有点形状,但它还在那里,只是看不清晰。

蕴灵镇……桥……

她开始感到害怕。脊梁骨窜上难言的惧意,令她浑身发冷。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一样,一胀一缩的震颤在耳边回荡,轰轰作响。

“因因!”

急切的呼唤拉回了深陷记忆旋涡的思绪,洛雪烟喘上气,怔怔地回过头,看到江羡年满脸担心地望着她。

“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江羡年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施力按了按掌心。

洛雪烟摇摇头,展颜一笑,示意她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