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烟正想着换衣服的措辞,却听到一声淡淡的回应:“嗯,好看。”

她惊讶地望向江寒栖,只见他看着江羡年,夸奖道:“阿年很会挑衣服。”

结果洛雪烟最后还是没能成功换下黑金衣裙,就那么穿着离开了成衣铺。

走出去没多远,江羡年又一头扎进了一家卖首饰的铺子,说是要给洛雪烟再挑几只金簪搭新裙。

今安在站在门口,看江羡年兴致勃勃地给洛雪烟试簪子。他想起在临水城逗留的某个晚上,江羡年换下平日的短装,穿上漂亮的裙子,头上簪着一支缀着铃铛的簪子,走起来丁零当啷的,笑起来也会丁零当啷的。

他听着铃铛声,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去追簪子上摇晃的铃铛。看铃铛免不了要看江羡年,结果那晚他闭眼,铃铛声不绝于耳,江羡年的一颦一笑也出现在眼前。

沾枕头即睡的少年人难得失了会儿眠。

“今安在。”

江羡年突然喊他,今安在闻声走进店里,站到她面前。

“你低下头。”

虽然不明所以,他还是照做了。

“再低一些。”

他将头低到和她一般高。

江羡年凑了上来。

今安在始料未及,惊得一下子要直起身子,刚挣扎了下就听她说:“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