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

第三次搭话未果,饶是今安在这般心大也没法再笑出来了。他看了江寒栖一眼,挫败地垂下头,心想,江兄真的是个好脾气的人吗?

今安在有些怵江寒栖,总觉得他的目光带着刺,扎得人浑身不自在。不止对他,江寒栖对洛雪烟也是冷冰冰的,疏离得好像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堵厚厚的墙。

可这些落在江羡年眼里却是正常的事。

“因为我哥对因因有意。你又是跟她单独见面,又是被她送糕点的,他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但他对洛姑娘好像也……”

“这怪我。我哥他脸皮薄,我之前问他问得太狠了,从那以后他就跟因因避嫌了。你相信我,我哥绝对对因因有意。”

男女之情真是复杂。

今安在叹了口气,喝了口茶,转而观察起周围其他人的神情举止。

跟他们坐在一处的无一例外全是男子,有少年人也有中年男子,有的专心品茗,有的跟同行之人谈天说地,有的则百无聊赖地凭栏远望。每个人身上都萦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就像是他用若水弓瞄准目标等待最合适的射箭时机一样。

“相公!”

姿容华贵女子的到来让凝滞的气氛稍微快活了些。

其间一个男子站起来,眉开眼笑地走到她跟前,问道:“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