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暖香扑面而来,洛雪烟从一个女子手里接过传单,莫名觉得纸也是香的。
传单只有手掌大小,纸质厚实,纸面滑腻。店名叫“桃夭”,左上与右下各斜出一枝栩栩如生山桃花,中间缀着几朵桃花瓣。字与花映衬,小巧圆润,处处透着巧思。
洛雪烟爱不释手,主动扎进美人堆里,又收了一沓精美的传单。
蕴灵镇,好地方啊。
她恋恋不舍地跟一个能说会道的姑娘挥手道别,乐呵呵地看了看刚到手的传单,抬头物色起下一个对象。余光瞥到一黑一白,她看过去,瞧见今安在和江寒栖站在外围,格格不入。她转身去找江羡年的身影,发现她跟自己一样沉溺在温柔乡里。
从某种意义上,她跟江羡年还真是“志同道合”的好姐妹。
洛雪烟将江羡年拽出美人堆。
“蕴灵镇真是名不虚传,”江羡年脸上的笑根本压不住,一张一张传单翻阅过去,又道,“因因,我们等下去镇子里逛逛吧。”
翻到一张主营胭脂水粉的铺子的传单,她想到什么,看向洛雪烟:“对了因因,我还没见过你化妆呢。”
因为不会。
洛雪烟痛心疾首。她第一次尝试化妆是五岁那年偷用妈妈的化妆品,化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长大后她的化妆技术也处在那个区间上下,毫无长进。朋友们都说别人化妆是追求美丽,她化妆是探索丑陋,纷纷劝她断了化妆的念头。
江羡年笑道:“今天让我好好打扮打扮你。”
四个人走进镇子,想找客栈落脚,结果走遍大半个镇子竟找不到一家有空房的客栈。客栈要么住满了人,要么就有空房但已经被预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