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给江姑娘添麻烦了。”今安在难为情地垂下头,语气有些低落。他还是没学会和世人相处,给江羡年添麻烦了。
江羡年看到今安在头发里有一朵海棠花。是那场艳丽花雨遗留的雨丝。她伸手取下海棠花,将花举到他跟前,眨眨眼:“淋你一身花雨,我罪有应得。这就当赎罪了。”
今安在顺着托着海棠花的手看向江羡年,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心道,江姑娘可真像海棠啊。
一个小贩拦下了江羡年,摇头晃脑地故弄玄虚:“哎,姑娘,我看你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可惜美中不足,少了样东西。”
“我知道,我缺钱。”江羡年皮笑肉不笑,直接拽着今安在走过了摊位。
小贩锲而不舍在身后吆喝:“哎姑娘别走啊!看看我家的镜子,做工精致还便宜实惠,你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买我家镜子,你绝不吃亏,不买后悔一辈子。”
“镜子!”今安在猛地停了下来。
“你要买镜子?”
江羡年转头看今安在,听他小声嘟囔起什么:“镜子……镜子……一生二……自相残杀……”
今安在反复念叨着这几个词,语速越来越快。突然间,他一手张开,一手握拳,用力捶到一起,看着江羡年激动道:“我想起来了!是镜生!那妖物是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