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姑娘,你要是还不解气……”
杜如云一露脸,洛雪烟就转过身,拽着江寒栖往凉亭的方向走去,连道目光都懒得施舍给她。
江寒栖看了看拽着袖子的手,问道:“怎么不继续了?”
洛雪烟闷头把他拉到凉亭里,往坐凳上一坐,找出纸笔:【做人留一线,已经让她下不来台了,没必要做太绝。】
社死是最好的鞭尸方法。杜如云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认下错在她身上,在情理上就抹不开面子。她再不济也是王家的女主人,追究到底会让他们这边难做。
“为什么不能做太绝?”
【之后还会见面,尴尬。】
“也可以不用再见面。”
洛雪烟抬头看他。
“把她杀了不就行了?”江寒栖语气认真。
洛雪烟从余怒中回过神来,听到他兴致勃勃地谋划起死法。
“既然她用你挡狗,那把她剁碎了喂野狗怎么样?或者干脆让狼狗把她咬死好了。”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兴许还能当个玩笑听听,但从江寒栖嘴里说出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真能做出来。
洛雪烟连忙写了一堆大道理劝他放下屠刀。
“只要你点头,我可以帮你杀掉她,神不知,鬼不觉。”江寒栖低声劝诱,将她一步步引向恶念。
他想把她也拉入累累杀孽之中,与他共沉沦。
【会脏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