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点心。”
江寒栖隔三差五会从她这儿顺包糕点走,洛雪烟对此习以为常,把糕点堆往他那边推了下。
“全部的糕点都在这儿了?”
洛雪烟点头。
江寒栖站起身,拎起所有的油纸包,一包没留。
洛雪烟大惊失色地拽住他的袖子,站起来去抢糕点,她还没来得及尝味道呢。
“以后再给你买新的。”
江寒栖避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屋子,找到常有乞儿出没的角落,撒手,未拆开过的油纸包散落一地。他面无表情地站了会儿,回到王家,撞见王焕金笑眯眯地走进内院,手里捧着一个礼盒。他拐进花园,看到那丛少得可怜的墨玉牡丹,总觉得它栽在如云花旁边格外突兀。
襁褓内的婴儿啼哭不止,杜如云抱起孩子,极有耐心地哼着歌,跟着节拍轻轻摇晃手臂哄女儿。
“如云。”王焕金大步流星走进屋。
他本来顶着一张喜气洋洋的笑脸,听到啼哭声,皱起了眉,问道:“嘉儿怎么哭得这般厉害?”
“我也不知道,”杜如云头疼地望着王焕金,“睡得好好的忽然就哭闹起来了,怎么哄也哄不好。”
王焕金走上前,拉开襁褓,看着女儿的小脸柔声安慰:“好嘉儿,别哭了,看爹爹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他张开手,落下一个金色的长命锁。长命锁晃啊晃,晃走了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