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羡年最后倒没真的对今安在做出些什么。她其实早就想通了魔蛛一事不能全怪在今安在身上,只是心里不爽,才在江寒栖面前过过嘴瘾,发泄下情绪,谁想到有朝一日还真能遇上。她象征性地讨伐了两句,对着那双楚楚可怜的小鹿眼也说不出什么狠话,僵硬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今安在更不自在了。他本就怀着愧疚,见江羡年不追究,愈发过意不去,拿出身上所有的钱,执意要赔罪。
江羡年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要不这样,等下你来付买糕点的钱,魔蛛的事一笔勾销。”
“好。”今安在站到江羡年身侧。
江寒栖却不愿,阴沉着脸盯着今安在,排斥道:“不需要他付钱。”
江羡年回头看了江寒栖一眼,见他满脸不悦,有些惊讶。她很少见江寒栖露出那样的神情,轻声劝道:“哥,咱不能得理不饶人。”
“阿年哪里得理了?”
江寒栖理直气壮地反问,噎得江羡年一时语塞,他自顾自说下去:“那只修为上百的魔蛛就值几包糕点?那只妖物本该属于你的风华录。再说他来路不明,三言两语把杀魔蛛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你怎么知道他所言非虚?万一是故意骗我们的呢?”
今安在急得想解释:“我没骗……”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江寒栖堵住他的话,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眼看两人间的冲突一触即发,江羡年灵机一动,问道:“哎,哥,‘洛姑娘家里人’是怎么回事?”
话头一起,江寒栖咄咄逼人的气势弱了大半,覆在脸上的冰霜出现一丝裂痕。他看向她,语气有些无奈:“没有的事。”
江羡年不依不饶:“你昨天还背洛姑娘……”
“阿年,我说了是她腿疾犯了。我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要多想。”江寒栖收了凶狠劲,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光风霁月的温润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