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喜欢灯笼。做成人皮灯笼怎么样?每晚都能看到他那张脸。”

“或者做成人彘,让他每天给你读话本。”

江寒栖的疯话愈发血腥惊悚,洛雪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捂住他的嘴。

“这就舍不得了?还是想跟他走?”

声音从指缝溢出来,柔软冰凉的唇随着说出的话张张合合,擦过掌心,宛如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洛雪烟心砰砰跳,下去的热度再次涌上脸,不得不缩回手。

“被我说中了?你真想跟他走!”江寒栖声音陡然高起来,把住双腿的手突然收紧,力气大到仿佛能掐断骨头。

洛雪烟发现江寒栖有做怨妇的潜质。她一句话没说,他已经设想到她跟人跑了这一步。

我恨自己是个哑巴。

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犹豫片刻,抱紧江寒栖,用脸蹭了下他的脖子,想借肢体语言传达自己没有要逃的意思。

身下的人僵硬了一瞬,很快恢复了常态:“你要是……”

洛雪烟故技重施,江寒栖顿时失声。

过了会儿,他又恶狠狠开口:“你要是……”

一回生,二回熟,洛雪烟贴上他的脸,再次成功禁言。

没多久,江寒栖又张开嘴:“你要……”

洛雪烟蹭了蹭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江寒栖的体温高了些。

雷雨一直下到午后,无缝衔接白日当头的大晴天。廊檐滴积水,凉风吹进屋子,一片花瓣悠悠坠下,落到绘有瑞兽呈祥图案的紫檀木妆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