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硕灰鼠穿梭在断壁残垣间,粗大的长尾巴拖在身后,扬起些许尘埃,空气中的血腥味勾引它闯入了一间墙体漆黑的屋子。进去前,老鼠习惯性地躲在门后,支起身子,警惕地张望四周。

杂草丛生,毫无人气。

老鼠放松下来,大摇大摆地穿门而入,看到地上有两具鸟雀的尸体,兴奋地吱吱叫起来,加快脚步,直奔尸体而去。

白光一闪而过。

老鼠不安地定在原地,往不远处看去。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它随即安下心,靠近了尸体。

铜镜中映出老鼠臃肿的身躯。

老鼠在原地饱餐一顿。吃到最后,还剩一只鸟雀,它咬上喉咙,叼起尸体往门外拖。

“吱吱——”

老鼠猛地顿住,不可思议地朝身后望去,一只长得和它一模一样的灰鼠瞪着两颗圆溜溜的小眼睛看着它。

突然间,老鼠感觉牙齿变长,四肢充满了力量,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喷薄而出。它想把尖尖的牙齿刺入另一只老鼠的脖子,想用爪子破开它的身体,想喝光它的血、咬断它的骨。

于是老鼠便真的那么做了。

片刻后,地上多了两具老鼠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