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明杰穿上孙老幺的衣服，微微含胸。因为他比孙老幺高两公分。

第三天，掐着表七点零五分，打开大门，开始慢悠悠的摆摊卖茶。

跟周围人打招呼，早饭照例排队买了一碗米线“多放点辣椒”。

“忘不了的，老孙。这么多年你不用回回说的。”

苏明杰花了十五分钟吃完一秒不多待，起身呲着牙往回走。

“老幺，来点水。”

孙老幺的口供，苏明杰都事无巨细的都背了下来。知道的越多越安全苏明杰的心越坦然。

部队去进修的人陆陆续都回来过，又走了。但自从那次分别后，许之桃再也没有收到过苏明杰的消息，包括信件、电报或者电话她一直忍着没有去问朱旅长和彭宇，但是部队里的谣言却慢慢传开了“什么苏明杰牺牲了啊”“出任务不见了”“出意外了”之类的。

听到这些消息，段大丫第一时间来看望许之桃，但是她问过张国清了，完全一点消息都没有，所以看着许之桃忙碌来忙碌去，一点要说起苏明杰的意思都没有，段大丫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