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陛……陛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嘴上说着不敢!一个个都在看朕的笑话!贱人!”
凌九胤略显粗哑的声音带着猛烈的撞击声,慢慢地,只听到宫女不能自抑的呜咽声。
半个时辰后,李孝德听到殿内已没了声响,才将殿门打开。
只见凌九胤上身半露,衣带尽解,半躺在地垫上,喘着粗气,身子懒散地靠在桌脚,寒眸中似有什么在苏醒。
那是尽情发泄后的满足,是冲破这些年被母亲控制的快意。
而在凌九胤身旁,未着半缕的宫女正垂着泪,跪捡着地上被撕破的宫女服,她紧咬着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李孝德命人拿来刚才备好的衣裳,穿在凌九胤身上,小心地询问着凌九胤,“陛下,这宫女该如何处置?”
凌九胤跨过宫女的身子,一甩衣袖,毫不留情地在空荡的殿内留下一句:“不得留子,送到军营……”
宫女一听,更是吓得全身颤抖,紧抱住凌九胤的腿,抬起含泪的双眼求饶着:“陛下饶命!求……”
凌九胤一脚踢向宫女的身子,厌恶地道:“滚!李孝德!将她的眼睛挖了!”
刚才就是看到那和云容相似的眼睛,他才宠幸了她,现在,不需要了……
宫女绝望地瘫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求饶。
李孝德见此场景,微微地摇了摇头,含着惋惜。
三日后,虚弱的云容渐渐身体好转,偶尔也能下床在窗前静坐一会儿。
这三日,凌九胤每日下朝便会来这朝阳殿坐一会再走,宫里的人都说陛下对容妃娘娘恩宠无加。
她心里却明白,凌九胤再也不是那个听他母后话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