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离开殿内。
凌九胤刚好到达殿门口,和言谨行碰了个正着。
言谨行朝凌九胤行礼,“昨日阿容承蒙陛下照顾,只是她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如果这时出宫,这马车颠簸……”
言谨行神色很是为难,凌九胤听着却是欣喜不已。
“言丞相莫要如此见外,如果言丞相对朕放心,不如让容儿在宫里多休养几日,待她身体无恙再出宫,你看如何?”
“那如此,就多叨扰陛下了!”
二人谈话间,各怀心思。
而在殿内的云容,翻开手中的茶盖,里面赫然放着一个小小的五丝扣彩绳,那是她在端午之时亲手给小芝麻编的。
意喻她能平安长大。
云容瞳眸骤缩,这是言谨行给她的警告,也是威胁。
他拿一心堂的小娃们来威逼她……
愤怒从心底腾地升起,气得她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
“啪!”她将手中的茶盖怒摔在地上,茶盖四分五裂,刚好一块碎片落到刚进门来的凌九胤脚边。
“阿欠!”
走出宫门,言谨行就被迎面吹来的冷风给吹得打了喷嚏,他收紧衣领,心里又将这鬼天气暗骂了一通。
孙义撑着伞走了过来,扶着言谨行上了马车后,才关切地问:“公子,阿容她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