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你可知你最致命的弱点是什么?”

云容轻蹙眉头,不知他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心软,念旧情……别人对你一丝好,你就记得很久,以他的武功,是不可能伤了你,是你心软了。”

言谨行口中的“他”指的是阿野。

“他为何会在通天卫?是不是你故意让他来对付我的?”

言谨行却失声笑了出来,“云容,你记得当年他的救命之恩,可他其实早就不记得你了。”

言谨行是从杨玉娘口中得知那小子曾救过云容的命,不然,又怎么可能在那小子快要被人打死之时救了他。

云容被他说中心事,沉默不语。

阿野这一掌,也彻底还了他当年救她之恩,此后,她也不会再心软。

见云容不说话,言谨行将一个瓷瓶递到她手里,“这是解药,记得服下后三日不能运功,不然会被毒性反噬。”

云容接过瓷瓶,心里有些忐忑,“哥哥,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哦?什么交易?妹……妹……”言谨行挑眉,拖着尾音。

这会叫他“哥哥”,想必是没办法,无奈只能让他来相帮了。

云容抿嘴想了会,给言谨行端了杯茶以示友好,“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北夷,只要你帮我一个忙。”

言谨行神色自若地端着茶盖在茶水里打着圈儿,嘴角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你想让我帮你杀了秦柔,报她当年杀你母亲之仇……”

云容猛地抬头,心思微转,看着言谨行那深不可测的双眸,再联想到在寒疏园内秦柔的反常,她终于意识到言谨行作为一国之相为何会突然亲自来锦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