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为宁迟风捏了把冷汗。

凌九胤的命令刚下,在场的大理寺官兵上前便要卸了宁迟风的佩剑和官服。

宁迟风气得一阵胸闷,他哪受过这种屈辱,拒绝交出麒麟令和佩剑,他将佩剑横在胸前,手背青筋微凸,怒喊道:“我要见太后!她不可能要杀了我!我要当面问清楚!”

他后退数步,往门口而去,刚好看见顾青渊将云容扶坐在坐椅上,他才想起一个可能,陛下年少方刚,看见云容那张惊艳动人的脸,定是被她迷了心智!

就如先皇一样!也被云家的那个女人迷得要将皇位交给她生的孩子!

他怎么能允许自己十几年的苦心经营,最后落得一无所有!

他拔出长剑,左脚后移定住发力,一声怒喝,“陛下,那个女人留不得,她就是个祸害!”

宁迟风凌空一跃,长剑直逼云容的命门而来,速度快如闪电。

只见一个虚影闪过,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他的剑尖处已刺中一个人的后背,血从身体内流出,染黑了他那绛红色的官袍。

“顾大人!”

“顾卿!”

其他人惊呼出声,孟识墨甚至惊得张大嘴巴,都忘了合拢。

果然被他猜中,这位昨日顾青渊口中无关紧要的旧识,如今他竟当堂以命相护,这谁信他俩之间会没有关系?

周自谦则早已命所有官兵将公堂围住,当着陛下的面伤害朝廷命官且当堂要除掉证人,宁迟风的胆子也太大了些!如果此人不被定罪,那要他这个刑部尚书还有何用!

顾青渊将云容护在怀中,他本可以击退宁迟风的这一剑,但他没有,他就是要坐实宁迟风刺伤朝廷命官的罪名,让他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