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完证人,再查完证物,铁一般的证据证明,一切皆是宁迟风所为。
堂上所有人又再次陷入安静。
周自谦和孟识墨很有默契地看向屏风后的人,此事关乎到陛下身边的人,已不是他们两个能作主。
凌九胤见事情到这个份上,他已不能再待在屏风后。
他惊讶于堂上的女子竟有如此胆识,一上来敢就直接将所有证据指向禁卫军统领,像是有备而来。
他越发地对她感兴趣,他在宫中从未遇到过这样从容有胆量的女子。
自从知道宁迟风是他生父后,他就像是吃了苍蝇般恶心。
他怎么可能会承认身旁这个人会是他生父?
因为母后的原因,他又不能直接对他发难,云容的指控刚好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将宁迟风调离皇宫甚至除掉的机会。
对于他现在拥有天下至尊的皇权来说,宁迟风的存在只会让他陷入有可能失去一切的境地。
他走到堂上,神色冷肃,待所有人行过礼后,他坐于上座,转头就问宁迟风:“宁卿可有话说?”
宁迟风矢口否认,“这定是这北夷人设计污蔑微臣,望陛下明察!”
说完,目光瞪着云容,怒道:“说!谁派你来的!”
顾青渊站起身,走到堂中央,眼神犀利地看着宁迟风,冷冷地道:
“宁统领这是当着各位大人和陛下的面在恐吓犯人吗?眼下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还有什么可以辨驳!”
宁迟风从没想过事情会如此棘手,但他知道,只要他死咬住自己没有参与这件事,那么别人也奈何不了他。
他质问道:“此人来历不明,且用心恶毒,仅凭这些无中生有的证据证人就要定本官的罪?而且本官和顾家从未有过节,为何要放火烧了顾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