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郎……”

“娘娘……”

“唤我柔儿……”

殿内两人完全不知道,在他们忘我翻滚时,站在殿外的一道明黄身影看着那两个交缠的身影,把一切都听进耳里。

今日凌九胤闲来无事时,带着近侍公公李孝德几人,路过后花院时,偶然听见安乐宫里的宫女在聊天,在说母后今日有些乏累,早早地歇息。

他心想是不是母后身体欠佳,就想着近日江南贡造局上贡的一件红珊瑚番莲头钗,成色极好,母后肯定会喜欢。

哪知他来到安乐宫外时,他便见到站在宫门的宫人神色慌张,并且屡找借口不让他踏入宫门,他以为是母后出了什么事。

他未等宫人通报,便急急地想去看望母后,哪知,在仪元殿前,给了他当头一棒。

凌九胤全身如同被惊雷击中,无法动弹,身躯堕入无尽深渊,周身冰冷刺骨。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犹如无数利箭穿透他的身体,从里到外遍体鳞伤。

他几乎是像个逃犯一样,疯了似地逃出安乐宫。

李孝德紧随其后,离开大殿时还不忘提醒皇帝的随身侍卫江鸣舟,今日所见所听都要封锁在安乐宫内。

凌九胤跌跌撞撞地回到乾坤殿,他撤走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坐在大殿中。

“给朕拿酒来!”

他朝殿门外大喊。

不过一会儿,李孝德便端了几壶酒进来。

“陛下,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