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陵城外东郊,定国寺内灯火通明,大殿外树木参天,枝叶在寒冷的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寺庙的周围,戒备森严,五步一岗的禁卫军将整座寺庙围得滴水不漏。
秦柔正跪在大殿内点香祈福,一派虔诚的模样。
她以自己需静心祈福为由,命所有人都不许靠近殿内。
除了禁卫军统领,宁迟风。
他手握长剑静待在秦柔身后,二人一同望着那庄严肃穆的佛像,秦柔双手并拢,嘴里轻念着几句话语后,便站起身来。
她看向身后一直静默的宁迟风,见他一言不发,心中不由气来,秀目微沉。
“本宫知道你一向对裴栢松很有微词,在心里怪本宫不该去惹裴栢松,可本宫跟你说过许多次,当年本宫也是遭人陷害!”
秦柔至今都没有查出当年谁敢在宫里对她下药,可事已经如此,她不得不安抚好裴家。
宁迟风只是弯着腰拱手,低头恭敬地道:“微臣不敢怪娘娘。”
秦柔握住宁迟风握着剑的手,轻声安抚着,
“迟风,你应该知道本宫只想胤儿能够安稳坐好这个皇位,而裴怀略一直纠着当年先皇之死不放,甚至暗中在查,他在朝中威望颇高,如果不是裴栢松一事,裴怀略又怎会气得提早告老还乡?”
“只是裴栢松不知从哪得来这先皇遗诏,竟敢公然逼宫,还好有你在,及时提前收买李瞻远为你所用,将裴栢松拿下毁了那张遗诏……我们的胤儿才能保住这个皇位。”
宁迟风心软了下来,将秦柔搂入怀中,微微叹息。
“阿柔……这些年你辛苦了。”
秦柔亲昵靠在他的怀中,眼眸闪着得意和阴狠,
“裴栢松所做的大不闱之事,刚好给了本宫斩草除根的机会,本宫不知道裴怀略当年知道什么,但裴家,一个都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