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顾大人说的是那个丫头,这奴家真的不知,当年她给了奴家一笔钱后,说是报答奴家的恩情,我们就此分开了,话说,这浮生坊也是因为她那笔银两,奴家才能有今日。”

“我还盼着大人能知道那丫头的下落,奴家想好好感激她呢……”

见怜姬眼神认真,不像是说谎,顾青渊才缓缓放下长剑。

心底失落漫起……

正当众人僵持之时,在船坊的不远处隐约出现一点亮光,众人仔细一看,竟是一艘乌篷船,船前挂着油灯,灯光微弱地在风月湖中随风荡漾。

乌篷船靠近船坊,船上的无影正朝顾青渊挥着手。

“公子!这儿!”

周长寻喜出望外,“还得是无影啊!阿渊,我们得快走!”

顾青渊不再与怜姬纠缠,而是和周长寻迅速跳上乌篷船。

待他处理完裴柏松之事,再来这浮生坊也不迟。

远处火光渐弱,那被映照的天空重新回归乌沉。

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今夜这场火,是关乎使命和信念的斗争,是押上自己家族和数千将士的性命。

望着那消失在黑暗中的小船,怜姬轻抚着刚被剑尖差点划伤的脖颈,还有些发凉。

她微微叹息,转过身问身边的小女侍,“令主现在在哪儿?”

女侍回道:“听桑秋姐姐说,令主今晚去看热闹去了。”

怜姬眉头一皱,“热闹?”

随即失笑,“也是,对于令主来说,不就只是个热闹吗?”

一夜之间,南凌朝堂突变。

定安王裴栢松手执先帝诏书,以匡扶皇室之名义,在乾坤殿内逼迫皇帝凌九胤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