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渊望着远处,火光冲天,比刚刚又亮了几分。
裴柏松早就想好了一切,他就是要将自己和周长寻二人撇开,不让他们掺和到他的计划中。
周长寻急得在甲板上直跳脚,“我就说,裴柏松怎么莫名其妙地大冷天非要来浮生坊来听曲!原来他早就打算好一切!”
顾青渊环视着船的四周,这船坊是浮生坊所有,那开船之人必事先得了裴柏松的命令,让他在自己准备下船的这个时候开船。
“浮生坊的人呢?他们必定有办法回到岸边!”
顾青渊从侍卫身上抽出长剑,气势汹汹地往船的后舱方向走去,今日他必须要离开这条破船!
一个在船上侍候酒水的女侍正好进入顾青渊的视野。
他二话不说就将长剑直指那女侍,女侍吓得双脚一软,跌坐地上,手中的酒托也摔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说!这船上谁是主事人!说了就放你走,不说本官今日就要了你命!”
女侍颤抖着身子,“大……大人饶命!船坊主事是怜妈妈,她刚好在船上,求您饶过奴婢!”
怜妈妈?这名字……顾青渊心底有种久违的希冀。
“顾大人,您何必跟一个女侍过不去呢?”
风情中带着娇软的声音从船舱内传来,这声音,四年前顾青渊听过。
从船舱内出来的娇艳女子,一身艳丽红绫罗,眼尾一颗红痣,正是风姿绰约的怜姬。
顾青渊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女子,当年云容便是带着她,后来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而此刻,她出现在浮生坊内,那说明云容……
想到这,顾青渊的眼神兴奋而激动,“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