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手,将桌上的茶杯扔向地面,茶水四溅。

“何墨,去盯着他,我不想看到他活着回到南凌!”

“是!”何墨悄然现身。

“都是云容那死丫头干的好事!”言谨行骂道。

如果不是父亲留下的那封书信,说她聪慧沉稳,豁达敏捷识大体,将来必会对言家有帮助。

还在信中再三写到让他照顾好这个义妹,不得怠慢她,还要给她寻个好人家嫁了……

不然他是真想把这祸害赶出言府!

“阿秋!”

云容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揉着发痒的鼻子。

哪个畜生在骂她?

听莲正端着百合粥进了门来,“小姐,您是不是昨夜受了寒风了?要不您还是休息一下吧!”

云容伏在桌子前正忙着书写,她要趁现在还记得在密室中看到的东西,将所有东西写下来。

这将会是她以后的保命符。

云容抬头注意到听莲脸色有些不对,关心地问: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听莲将粥放在桌上,然后捂着手臂,撅嘴道:

“不知道是哪个小厮不长眼,刚才奴婢经过公子院门前突然撞上来,撞得奴婢这手臂好疼,差点将粥都撞地上了!”

云容搁下笔,小心检查着听莲的手臂,只是些轻微皮外伤,有点淤青。

“没事,你去拿点淤伤膏捈一下就好。”

“恩!谢谢小姐!”听莲感激地朝云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