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突然笑了。
她的笑让蒙脸男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许笑!”
云容笑得更大声,那是毫不掩饰的嘲笑,“哈哈,你说言谨行在你手上?你要他的命?那你把他人头拿过来我看看!”
蒙脸男神色有些不自然,和刀疤男互看一眼后,那刀疤男便跨步上来,伸出脚又想再踢云容一脚。
只是那脚刚踢到半空中,一把细薄的袖刀一晃而过,只一眨眼功夫,刀疤男的双脚便被刀割伤,鲜血四溅。
刀疤男吃痛,捂着血口蹲坐在地上,一声痛苦的嗷嚎。
蒙脸男见状,迅速拿起刀朝云容挥去,哪知她一个利落的弯腰,躲过快刀,再侧身绕开,在蒙脸男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云容手中的袖刀已逼到他的裤裆之间……
“住手!”云容的袖刀被破门而来的一柄长剑给挑开。
她后退几步,站稳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蒙脸男。
蒙脸男额头冒出细汗,他扯下面巾,擦拭掉细汗后,轻呼了口气,像是劫后余生。
“公子,您再晚来半步,属下只怕是无颜见泉下的父母了!”
从门外进来数人,走在最前方的正是失踪不见的言谨行。
“高川,那是你技不如人!”
那蒙脸面正是高川,刚刚云容的那一招让他脸颊发烫,甚是羞愧。
在言谨行的身后,则是何墨,孙义以及杨玉娘等人,还有几个她从未见过的年轻男子。
看他们那精干的样子,都是练家子。
数目相对后,云容拾起被挑落地上的袖刀,重新放回袖中。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鄙视地看了眼言谨行,“言谨行,你不觉得幼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