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义跟在云容身后,“下个月八日便是和公主的大婚之日,公子除了有些心绪不宁,其他并没有什么异常。”
云容站在言谨行的书房前,犹豫着问孙义,“孙叔,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孙义像是知道她要问这个问题一样,没有思考,直接回答:“当然可以。”
见孙义如此干脆,云容脑中一丝疑惑滑过。
言谨行的书房内,雅致整齐,所有书籍书画都井然有序地摆好在书桌上或书柜里。
书房的窗户旁,摆放着几盆文竹和碗莲,枝叶茂盛,生机勃勃,一看就是被细心照顾着。
环视一周,书房内并无任何特别之处,可云容还是察觉出一些不对劲来。
她敏锐地感觉到房间内的两堵墙之间的距离和她刚刚在外面看到的不一致。
云容最后将视线定格在那张宽大的书桌,书桌上笔、墨、纸、砚俱全,并无任何异样。
可就是那块砚台摆放的位置引起云容的注意,“哥哥平日里都是在这里批阅公文的吗?”
孙义一怔,点头,“是的,公子每日在这书房待的时间最长。”
“哦……是吗?”云容半信半疑地走到书桌前,把放在右边的砚台拿起,放到左边。
言谨行是左撇子,这砚台却放在右边。
云容心里已有几分猜想,她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
双手慢慢抚着檀木的椅子把手,停住,再用力一扭。
一扇挂着满是书画的暗门便陡然出现在云容背后。
在其他人的惊愕中,云容淡定地点燃一盏灯烛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