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半放回锦盒,另一半收入怀中。

“言少使莫怪,待本将拿到所需的物品后,另一半舆图自当一同交于你。”

谢无寒将放着一半舆图的锦盒放到言谨行手中,神色含着深意和戒备。

言谨行失笑道:“将军谨慎些也是正常。”

待双方都达成意向,二人就其他细则再详谈后,言谨行准备离开时,才猛然想起被女侍带到偏厅休息的云容。

此时的云容坐在偏厅中,在她的眼前,一位头发灰白的嬷嬷跪在她的身前,正伤心地抹着泪。

她微微叹气。

她被女侍刚抱到偏厅的榻上,就闻见偏厅内早已提前燃了醒神香。

她假装醒来,便看到一嬷嬷和一女侍朝她跪下,声泪俱下地道:“奴婢终于见到郡主了!”

嬷嬷自称姓林,是一手带大云木瑾的奶娘,也是云木瑾娘亲的随侍丫鬟。

在那不起眼的角落里那挺直如松的中年男子也随她们跪下,林嬷嬷说那是云府的管家云常。

另一位则是从小跟随云木瑾一同长大的女侍,桑秋。

桑秋五官秀气,面如满月,脸蛋圆润,鼻头已哭得通红。

偏厅中的三人像是已经等待她许久。

云容将二人扶起,“你们不要叫我郡主,就叫我云容吧……”

郡主二个字,是她最不想听到的。

于她而言,这二字就是道无形的枷锁,会把她紧固在她最不愿意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