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夷使团侍卫仅二十人,其余的都是南凌派来的护卫不足二十人,就刚刚已是损伤过半。

侍卫和黑衣人持刀而立,黑衣至少不低于五十人。

言谨行手握长剑,骑着马沉着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如今两方人马力量悬殊,他示意孙义和何墨不要轻举乱动。

那些黑衣蒙面人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急速地后退数步,将北夷车队围在中间,只围而不动手,仿佛在等待着谁。

从黑衣人中间出来一人,装扮和其他蒙面黑衣人没有任何不同,只是额头处多了一小撮白发。

他手中握刀,青筋微凸,眼睛不带一丝温度。

“诸位,我们兄弟不想为难你们,只要你们将女人和金银细软留下!这条大路随你们走!”

孙义听了气得大骂,“你们这群不长眼的山贼,是不想活了是吗?你们可知抢了我们是什么后果?”

黑衣人仰天一声嘲笑,“老子管你们是谁!只要过这条道,都得给老子留下财物!不然,老子让你们回不了北夷!”

言谨行踏马而出,他声音冷冽,“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连北夷使团的人都敢动?”

黑衣人面色微僵后又神色如初,他举刀指向言谨行,“别跟老子废话,你们到底交不交!”

言君山不顾孙义的反对,掀开车帘走出马车,他义正辞严地道:“我们北夷,从来没有交出女子而让自己逃命的懦弱之人!”

那黑衣人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坚决,倒显得犹豫起来。

他身后一人走上前在他身边耳语几句后,为首的黑衣人似是做了决定。

他恶狠狠地道:“那是你们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为首的黑衣人准备挥动手中的刀,其它黑衣人蓄势待发,如恶狼看见肉一样地盯着车队里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