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顾青渊俯耳低声道:
“我跟你说……就在昨夜,为了躲过这一阵的流言蜚语,裴御史已将裴柏松悄悄送出锦陵城!”
顾青渊见对面少年将茶壶中的茶喝完,又给他重新煮了杯新茶。
“那阿寻可知裴柏松去向何处?”
那少年郎正是周长寻。
他的父亲便是现任大理寺卿的周自谦。
“听说往北边走了,好像裴御史的祖宅刚好在北边的豫城……”
顾青渊端起的茶壶顿在空中。
“豫城?是豫王的属地,是不是前几个月荣国侯的秦小世子爷意外被火烧死的地方?”
周长寻用力地点头,“正是!要我说,那秦成贤也是死得蹊跷!”
顾青渊陷入沉思,“秦成贤死的时候,北夷使团是否正经过豫城?”
周长寻停顿思考片刻后,一拍大腿,“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怎么?你又想到什么事了?”
顾青渊没敢细想,秦成贤是皇亲国戚,一般人应该不敢动他,也许是自己太过多想了。
“没有!就是觉得很巧……”
周长寻端起茶杯,向顾青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笑。
“阿渊,要不要我给你讲讲更为隐秘的事?”
顾青渊抬眸,目光灼灼,显然很有兴趣,“何事让阿寻也觉得如此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