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渊迎着风,神采飞扬,在他那清亮的眼神里,整个世界仿佛都能轻而易举地收入眼中。

云容感叹这世间之事真是奇怪,上一世的自己,为何遇见的不是这样的顾青渊?

又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庞,提醒自己要保持着清醒。

“他是怎样的人,也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云容转头回到驿馆内,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顾好言君山。

言君山病倒后,言谨行劝言君山多休息,可言君山哪会听,他依旧拖着病体坐在桌前处理着公务。

言谨行见劝不动父亲,只能尽力多帮着父亲。

他日日待在言君山的书房内,协助言君山没有处理完的事情。

此刻言君山披着外套坐在桌前看着这几日送来的拜帖,可没看几张,他便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言谨行忙给言君山端来一杯茶水,“父亲,您安心回屋去休息,儿子看过后读给您听。”

言君山喝下茶水缓过一口气,摆了摆手,“为父的身体自己清楚,等我们回了拥月城,那里干燥温热,身体自然就好了!”

他放下茶杯,恰好杨玉娘端着一碗药进来。

“大人,您的药,小心烫……”

等言君山将药喝下,杨玉娘接过药碗后,不知从哪儿拿出几颗蜜饯递到言君山前面。

“大人如果觉得这药太苦,您可以吃个蜜饯去去苦。”

言君山拿起一颗蜜饯放在手心,宽慰一笑。

“这个是小容儿的主意吧?”

杨玉娘也跟着微笑道:“是的,每次属下来给大人送药,她都要跟属下说要记得带这蜜饯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