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言君山的生命,说不定也能有机会延长下去。

她心中有了主意后,快速地跑出门,在驿站门前,急急拦住大夫,诚恳问道:“大夫,请问我父亲他的病情还有彻底治愈的可能吗?”

大夫摸着他那掇长须,思考后道:“您父亲是顽疾,要想根治,只怕是难,除非……”

云容迫切地急问道:

“除非什么?”

“除非您父亲就此不再劳心劳神,安心养病三年,任何事都不要去操心,那可能还有治愈的可能……”

大夫说得很是委婉,云容心里的希望却更加渺茫。

让言君山不理公务,静心休养,只怕比登天还难。

看到大夫离去,她孤独地在驿站门前满含失落。

夜幕低垂,天空渐渐染上了深邃的蓝黑色,驿站前行人匆匆,人来人往,只有她,随同这天色暗沉而陷入迷茫和无助。

此时,一道身影挡在她的前方,石青色锦袍映入她眼帘。

云容缓慢地抬起头,顾青渊正俯身凝视着她,黑眸中映出她孑然的影子。

他嗓音悦耳。

“或许我能帮云姑娘一点小忙……”

云容往后退去几步,看了一圈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注意这边,她缓和情绪后。

猜测,定是刚刚言谨行在得知自己父亲病倒后,匆匆告别顾青渊,就往后院奔来。

而顾青渊则压根没有离开,而是在外一直在等待观察。

她清了清嗓子,和顾青渊保持距离,她不想跟顾青渊过多交集,便想也没想地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