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木瑾被惊得捂住了云容的嘴,一旁的谢无寒更是脸色大变。
“你是从哪儿得知这些的?”谢无寒厉声问道。
云容见他们俩的反应,代表自己猜对了。
可她不能说出自己已经死过一回的事,她想到了言谨行……
一个主意从心底升起。
“我是无意中听言家哥哥说起的……他说这次进宫,要寻找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能威胁到凌九胤的皇位呢?云容已经想到那份先帝死前亲手写的遗诏。
前世那份诏书躺在顾青渊的暗格里,那是他制肘秦柔最有力的证据。
而顾青渊那份诏书是如何来的呢?
秦柔是不可能亲手将自己的软肋交到顾青渊手里的,只能说明,是他机缘巧合之下所得。
云容眼眸一亮。
“言家哥哥还说,只要找到那东西,就可以搅得南凌皇室鸡犬不宁……”
“休要再说!”谢无寒急声阻止,如果有北夷的掺合,那事情远比想象中严重。
看这女娃儿认真的样子,不像说的谎话,她如果真是言君山的义女,听到这些也不无可能。
他思忖片刻,小声问云木瑾,“阿瑾,那东西你可放好了?”
云木瑾微微点头,目光看向殿外,顺着她的方向,云容认出那是秦柔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