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木瑾则极其坚定地颔首点头,“她就是我的女儿,这紫木瑾当年就是戴在她身上的,而且,你也看到了,她跟幼时的我长得很像……”

“她现在叫云容,北夷言君山是她义父,因此今日她随言君山进宫来,才误打误撞地来到我这,这肯定是上天对我的垂怜……”

云木瑾的眸光看向云容时,眼神柔软。

而谢无寒只到北夷二字时,深眸厉色更甚,隐现杀意。

“北夷?阿瑾,此事太过蹊跷,我们往后再议,现下时间紧迫,我们得尽早离开。”

谢无寒暂时不去纠结这女娃的问题,他朝外轻吹口哨。

便从外面进来一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看身形是位女子,和云木瑾差不多。

那女子快速换上云木瑾的衣裳,就更像是另一个云木瑾,从身后看,几乎是同一个人。

谢无寒将一件大黑氅披在云木瑾身上,边帮她系绳带,边说。

“阿瑾,我已令人在东城门口备好马车,只等秦柔的宴会散场,趁着人多,我们才能混在其中,离开这个皇宫!”

云容算看明白了,原来,谢无寒今夜是来带走云木瑾的,而那黑衣女子则留在这朝夕宫内,以混淆视听,给他们逃走留时间。

一切早都已经计划好了,只是云容的出现打乱了谢无寒的部署。

他小声地安慰着云木瑾,“ 不过,今日我只能带走你一个人,不然我们都会有危险。”

言外之意,就是云容不能跟他们走。

云木瑾一听,好不容易盼回来看女儿,她怎么能将她一个人丢下。

她紧握住谢无寒的手,使命地摇头,“不!不行!无寒,她是我的女儿,我要带她一起走……”

谢无寒既焦急又无奈,他轻拍着云木瑾的后背,安抚着,“你先别急,她现在是言君山的女儿,比跟着我们走要安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