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胤没等自己母后发话,便命令道。
也不管太后的脸色有多难看。
他心中只想着,难道这容夫人还有顾青渊其他证据不成?
阿卯此时已冻得全身在颤抖,那个暖手炉只是短暂的温热,早已变得冰冷,她将它扔在了殿外,也将最后的徘徊扔在了那皑皑白雪之中。
当她拖着僵硬的双腿迈入大殿时,大殿内的温暖让她恢复了些精神。
她鼻尖通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细雪,脸色冷得几近素白,毫无血色的嘴唇被寒风吹得起了褶。
此时的阿卯脆弱得像只软绵的小白兔,谁看了,都心生爱怜。
顾青渊心中不禁一紧,如此天寒地冻,她竟真的一直忍到现在……
“快……给容夫人拿个暖炉!”凌九胤刚刚竟有一刹那看呆了。
殿门打开之时,她的身后一片雪白,而她随着飘散的风雪缓缓踏步而来,宛如月宫里偷溜出来的月兔仙子。
这样的仙子,竟只是顾青渊的妾室……
凌九胤对顾青渊的嫉妒和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阿卯身子重新温暖了之后,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哑。
“多谢陛下!妾暖和多了!”
秦柔脸色阴沉,不耐烦地问道:“你刚说有事要禀?那还不快点说?”
她是越发讨厌地这个女人了,她刚刚可是看到殿内这些大臣们那惊艳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