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殿上,俯视着这殿下的朝臣们,眸光浮动,掠过大殿,再透过那扇紧闭的殿门,好似看见那抹纤细的身影正在暗自得意。
云容,你真以为这些小儿把戏就能治本王的罪吗?
顾青渊收回目光,依旧泰然自若。
“各位相信也罢,不信也罢,本王清者自清!”
“本王说句大不敬之言,如果本王要密谋造反,为何要等到现在?在陛下未束冠之前不是机会更好?”
“各位想一想,现如今我朝难得的民生安定,而北夷却是天灾人祸不断,请问?如果我们朝堂动乱,是谁受益最多?”
“是北夷!北夷一向对我朝虎视眈眈,他们趁乱入侵我朝已不是一次两次,难道你们已经忘记十八年前的那场祸乱了吗?”
“北夷暗谍要想得到本王的私印和暗纹,再找个人来临摩本王的字迹,这是轻而易举之事!各位为何不仔细想一想?就如此轻易地被北夷人牵着鼻子走?这是致我朝万千百姓安危于不顾!”
顾青渊的一番话有理有据,铿锵有力,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瞬间恢复了清醒。
他们互相交头接耳,再频频点头。
“定安王说得甚是有道理!”
“北夷那个丞相言谨行一向阴险狡诈,这指不定就是他们的离间之计!”
顾青渊的话也让梁安哑口无言,确实,如果是外邦作乱,那便是关系到整个江山社稷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