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阿卯在顾青渊公文中看到周长寻突然病逝在自己府内,想来那也跟太后脱不了干系。
或警告,或威逼。
对于顾青渊来说,他也不想再隐忍。
那天他没有丝毫犹豫将秦长贤的手一刀砍断就能看出,他想早已不想被太后继续掌控着。
而太后更不喜欢一个不受自己控制,又随时要威胁到自身权力,并有异心的臣子。
他们之间想必早就是势同水火,只是那个爆发的时机还未成熟。
双方都在蓄势待发。
那这豫王杨慕风突然回到豫城,而顾青渊突然让杨朝华去定国寺,便一切都说得通了。
杨朝华已经成为一颗被人他们丢弃了的棋子,以顾青渊的敏锐,肯定是早就知道杨朝华的真实身份。
话说回来,杨朝华是蠢,但她也是个无辜之人,只是被豫王和太后二人当做工具而已。
她又开始同情起眼前的女子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你是不是心虚了?”
杨朝华看着在那愣神的云容,心里就有股止不住的无名火。
这个女人总是一副从容不惊的模样,在她面前,自己反而像个笑话一样。
“本王妃问你话呢!”她加大音量,掩盖掉自己己心中的窘样。
杨朝华让她身后的丫鬟嬷嬷把竹青拉开,竹青的身份毕竟只是个丫鬟,她不好直接动手,只能看向容夫人。
“夫人,王爷吩咐,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靠近这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