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朝华此时也出了宫门,她看着阿卯想吐又难受的样子,以为是她在自己面前恶心自己。
她高昂着头,嫌弃地看着阿卯。
“云容!别在本王妃面前演柔弱!你什么身份,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了,王爷念你这些年护他有功才让你在王府内伺候,本王妃也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才留着你的孩子的,你可别不知道好歹!”
杨朝华这单纯得近乎愚蠢的想法让阿卯觉得她很可怜,此时,她的夫君顾青渊和她那位比亲生母亲还要亲的太后正在凤鸣殿内做着那些难以启齿的事,而她却还有心情为难自己这位没有什么地位的妾室。
可悲之人莫过于不明白自己的处境,被人当作箭靶而不知,还处处以为自己是赢家。
阿卯同情起杨朝华,看向她的眼神透着悲悯和可怜。
杨朝华被阿卯的眼神吓得后退了数步,“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阿卯收回目光,“还请王妃放心,妾并不想跟您争夺王爷,妾只想活着,之前妾无意冒犯王妃,还请王妃恕罪。”
杨朝华见她突然对自己恭敬有加,有些不知该怎么回怼了。
“你知道就好!”
她直接无视地走过,上了马车,回王府。
阿卯来时是只身坐着马车来的,并没有带着柳枝。
在今日上午出门前,她就发现顾青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院子内外的护卫都给撤了。
说明顾青渊逐渐信任她,也不枉自己那日演了一副护子心切的戏码。
而她从现在开始,可以自由行动,不用整日待在那一小方院子里。
阿卯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选择了步行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