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卯谢过太后,就安静地坐在亭子外边。

杨朝华看到阿卯被安排坐在亭外面,眼里满是得意,她假惺惺地对阿卯道:“太后仁慈,不然凭你的身份,这哪有你坐着的地方!”

“王妃说的是。”阿卯低头回答。

杨朝华看见她不敢多说话,加上现在有人给她撑腰,她才不会这么错过一个羞辱这个贱人的机会。

“这才是你这个妾室该有的态度!别以为你肚子里怀了王爷的孩子,仗着王爷的喜欢就可以恃宠而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

杨朝华的话犀利又刻薄,任谁听了都觉得刺耳。

可阿卯却对这些话无动于衷,她坐在亭外面下方处,虽低着头,可目光所及之处刚好可以看见那石桌下的暗潮。

太后的脚已渐渐伸至顾青渊的裤裆部,顾青渊则身体僵立,一动不动。

阿卯胃里又泛起一阵恶心,

“呕……”

她想吐,不过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抬头,脸色平静地道,

“王妃教训得是,王爷和王妃二人举案齐眉,琴瑟和谐,妾只是奴婢之身,出身卑贱,万不敢有所逾越。”

阿卯的话让在亭内的三人同时一呆,神色各异。

阿卯故意如此说,听到他们三人耳里皆是另一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