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从来了这家工厂,就没下过班。

“有人……招魂……碟仙……”

她黑洞洞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阴森森的声音。

源生眉头一皱,“又不是只有你一只诡异,兴许是找别人呢。你就别凑热闹了,好好上班吧。”

“我……”

“我什么我,想请假也没门儿!”

源生吐着葡萄籽,将资本家的丑恶嘴脸演绎到了极致。

碟仙叹了口气,又飘着回到了工位上。

旁边正在踩缝纫机的贞子看见碟仙回来了,用手把挡在脸前面的厚厚黑发剥开一条缝隙,冲着她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碟仙知道贞子是想安慰她,但是看着她那一笑就呼呼往下溜的黑色血液,真的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

这时候旁边巡逻的组长来了,气冲冲地瞪了一眼贞子。

“那个小日子,你笑啥子笑?就你速度最慢,还敢偷懒!”

“小日子就没一个好东西,真不懂老板留着你干啥子,穿个白衣服披头散发,一点个人形象都不注意,一天天的看着你就烦!”

“你明天给我把头发给扎起来,听见没有!”

贞子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这个组长是一个抗战时期死去的大妈,很讨厌她。

一天到晚就找她茬儿,还叫她小日子。

但是她没办法申辩或者抗议,因为她不会说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