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拨通了救护车。

蒋玲玲在一阵浓重的消毒水气味中醒来,眼睛一睁,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

私下一扫,发现自己又在某间医院的病房里。

“我,我怎么了?”她喃喃自语。

“妹砸,你晕了!”

旁边病床上一个娃娃头少女一脸同情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刚从缅甸回来?是被骗过去的吗?

活着回来不容易吧?

我都看见了,护士给你换药的时候,你腰子那里好大一条伤疤,跟蜈蚣一样,好可怕!”

“我,我不是……我只是捐了肾。”

“你真伟大!”

“我……我捐给了我爸的私生女,把我妈气得不要我了。”

“哦,那你可真是sb,我要是你妈,我也不要你。抓紧时间趁着年轻赶紧再生一个,练小号!”

女孩儿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十分活泼,但是脸色苍白,嘴巴上面全都是干裂的皮。

蒋玲玲这两天找不到人说话,感觉被世界抛弃了。

好不容易有人跟她说话,她倒豆子似的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从自己和爸爸联系上,然后捐肾,然后爸爸和后妈跑了,这些事情一股脑儿地都抖落了出来。

女生叫做苏叶,是本地一所大学,大三新闻系的学生。

自身患有尿毒症,需要定时透析。

所以十分羡慕蒋玲玲这种仗着两个腰子都是好的还能大方地送人一个的人。

尤其还是小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