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生很怀疑,她存在的那个世界,会不会本身也是一种延伸出来的世界。
不过目前而言,这还只是个猜测。
源生不着急,毕竟做任务挺好玩的,她期待着有一天,能抓住那个握着笔杆子的手。
然后……砍了它。
另一边,蒋玲玲此时已经崩溃了。
整个人头发被薅成了鸡窝,为了自保,她不得不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和这些人打了起来。
结果可想而知,双拳难敌四手,尤其还是这么多双手。
蒋玲玲毫无疑问惨败了。
此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手指因为太用力抓栏杆导致指甲翻起,一双手鲜血淋漓。
输液管被人拔了。
衣服扣子飞了好几颗。
腰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已经被鲜血染得鲜红。
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往源生方向爬,可是那么多人抓着她,拖着她,她往前一步,就会被往后拖两步。
短短不过几米的距离,好像一生都到不了。
蒋玲玲不理解,为什么源生能看着她被折磨而无动于衷。
以前,她是最疼自己的啊。
哪怕是和自己吵架了,也会关心自己饿没饿,冷不冷。
为什么现在看她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不对,就算是陌生人,也会在这种时候施以援手,而她冷眼旁观,甚至嘴角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容。
蒋玲玲在身体的疼痛之中渐渐绝望。
她不挣扎了,像是一个失去了生命的破布娃娃一般无力地瘫在地上,任由那些人在她身上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