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又梦见自己到老都蝇营狗苟,那皇位终究与他无缘。
一下子梦见自己后宫佳丽无数。
一下子那正在给他喂葡萄的美人就变成了公孙凤梧的脸,那手里的葡萄变成了他的大拇指。公孙凤梧抓着血淋淋的大拇指往他嘴里塞,逼着他吃。
他有些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何要去招惹公孙凤梧。
现在他想抽身也抽身不得。
并且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他十分清楚明白的感觉到,公孙凤梧,是真的不爱他了。
以前公孙凤梧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天上的什么,一脸崇拜加花痴。
现在公孙凤梧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茅坑里蛆虫,阴沟里老鼠……
嫌弃更是赤裸裸地写在脸上。
毕竟谁会让深爱的人睡在马厩里,当个马夫呢?
楚渊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服,打了个喷嚏,都降温了,也不给他加衣服,这是想冻死他啊。
另一边,公孙凤梧十分迅速地制定了她的造反计划。
一个月后。
南方干旱数月,饥荒肆虐,民不聊生。
道路两旁白骨遍地,百姓易子而食。
然而当地官员紧锁粮仓,迟迟不开仓放粮。并且已经到这种关头,各种苛捐杂税仍然还在层层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