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嬷嬷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你们,你们拿的什么?要对我儿做什么?!
公孙凤梧,你要是敢害我儿,我要你全家偿命!”
源生上去就是一顿大逼兜洗脸。
“啪啪啪!”一阵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屋子里。
“死老太婆你跟谁嚷嚷呢?知道我爹是谁吗?
我爹是公孙智!
当朝丞相公孙智!能止小儿夜啼的公孙智!
你再给、嚷嚷,我把你全家宰了喂狗!”
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将老太太扇得七晕八素,嘴里为数不多的几颗大牙全都集体告别了牙龈。
源生一手叉腰,一脚踩带凳子上。
嘴皮子一张就是一串流利的国语输出,虽然语速很快,甚至有些听不清,甚至夹杂着许多她听不太懂的词汇。
但是章嬷嬷很确定,这些都是骂人的话。
她不敢置信地捂着自己的红肿的老脸,倒在地上,浑浊的眼睛里阴冷无比。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阿渊的母亲,你对我动手,想过阿渊吗?!
不敬长辈,不知尊卑,你这样的女人,阿渊不会喜欢你的!”
源生拨动着手指甲,“你是谁不重要,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抓着章嬷嬷枯草似的头发,狠狠往上提,尖锐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抬起头,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仰视着眼前嚣张蛮横的女人。
源生嫣红的小嘴微微勾起,“我是公孙凤梧,丞相之女,你是什么?
一个靠着给别人浆洗衣服过活的老太婆?跟我谈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