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瞅你长得那咸鱼样,你还跟我提长得帅,你能翻身吗?

你翻个身给我看一看,你翻了身也就是个四脚朝天的王八!”

“你的头是被驴踢过还是被啃过,脑残到无脑可救!

你以为老娘是你的草船是吧?一天天的往我这里放贱!

老娘稍微给你一点脸色,你就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我看你从外表到骨髓,细胞以及基因都散发出一个字,那就是贱。”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就是那一个脸皮比城墙根还厚的人!

自己光着几把就上门了,说你是上门女婿那都是抬举了你,你要搞清楚,你他妈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乞丐!

一天天的弄不清楚自己的定位,老娘花钱去找个鸭回来,他还会有职业操守,知道哄我开心。

你他娘的天天腆着个逼脸,什么好处都占了,又什么都不想付出,当了婊子又立牌坊说的就是你这种贱人。”

“你瞪我干什么?不服气是吧?不想我骂你是吧?

我告诉你,别说当着你的面骂你了,你要是听不清记不住,等你死了老娘还能把这些话一个字不漏的全都刻在你的墓碑上!

你这个吃奥利给长大的小马桶。让你看到你就恶心!!”

源生一口气将自己脑容量里面所有骂人的话都直线输出了。

果然神清气爽。

顾清明想说话,结果嘴巴一张直接被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敲落了满嘴的牙齿。

“呜呜耶耶”的说不出话来,鲜血从嘴巴里面混着牙齿往下流。

身上到处都是血洞,脸肿成了猪头。

源生每说一句话就捅一刀,每一刀都精准的避开致命点,但是却能在最大程度上造成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