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要是能够拿到手以后,天下第一楼的名头,肯定落到天福楼的身上!”
沈富贵看了看自家的草包儿子,又看了看坐在桌子对面一脸傲然的女人,心里瞬间拔凉拔凉的。
他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嫡长子是个草包,可是没想到他不仅是草包,草包里面还包着狗屎。
花钱去买女人开心,他并不反对。
可是自己把自己当傻子这种行为他就无法忍受了,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简单的货色。
正在此时,他新娶进门的第八房姨太太小春花伏在他耳边轻声道。
“老爷,我看少爷和这位姑娘倒像是般配得很呢!
上回我见到这位姑娘的时候,她正在街上大放厥词,指责妾身卖身葬父的行为实在是下贱粗鄙,还大胆地当着满街人宣扬什么人人平等之类的要造反话。
这位姑娘倒是胆子大得很,什么话都敢说,只是不知道这些话被有心人听了,会不会带来灭门之灾呢?”
在封建时代,当着满街人的面说什么人人生而平等之类的话,和造反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和你站在清朝的大街上,举着大旗挥舞,大喊着“反清复明”四个字没有任何差别,都是杀头的大罪。
“你胡说什么!”
沈翊愤怒地将宋明月护在身后,指着小春花说道。
“你这种女人怎么会懂得明月的与众不同之处?!
她的灵魂高洁善良,慈悲苍生!哪是你这种自私恶毒的女人能够相比的,你给我闭嘴!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发卖了!”
“你要卖谁?!”
沈富贵一个大巴掌飞过去,狠狠贴在沈翊的脸上。“她是你姨娘!是你长辈!你要发卖了谁?!”